很快。
白王亂黨就被賀九斬殺殆盡。
屍橫遍野之中,白王妃抱著幼子絕望的哭嚎。
秦鎮冷冷的注視著,心中泛起一絲冷意。
西海追月宗並沒有出現。
那日在大火中企圖斬殺薑羨的凶手,也沒有現身。
他一時有些拿不準,到底是白王妃隱藏太深,還是說那夥人確實和白王一脈無關?
似乎想到了什麽,秦鎮轉頭看向了黑王。
後者似乎被眼前的慘況所震懾到,閉上眼不忍多看。
賀九此刻緩緩向白王遺孀逼近,那染血的刀鋒訴說著無端的殺意,他來到白王妃麵前,屠刀高舉眼看就要劈下!隻聽一聲淡然的聲音突然響起,止住了他的刀鋒。
“罷了。”
秦鎮淡淡道。
“將白王一脈收監。”
白王妃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而秦鎮卻已經轉身離開。
良心發現?
還是另有圖謀?
她不知道。
她抱著驚慌失措的孩子痛哭流涕,不管怎麽說,至少現在她們還能活著。
對於秦川的舉動,黑王倍感意外。
怎麽好端端的,突然不殺了?
這和他設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難道這小子,發現了什麽?
正思索間,隻見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洛水柔沉聲道:“王爺,殿下有請。”
白王府內。
“那秦懷恩就是從這裏跑的?”
看著狹小的密道洞口,秦鎮神色有些微妙。
這密道顯然是有了年頭,想必在很早之前就已經修好!看來白王在十幾年前就開始謀劃!
“回殿下的話,正是!”
賀九身上有傷,本想行禮卻疼的彎不下來,秦川道。
“不必行禮,坐在凳子上說吧。”
賀九受寵若驚。
見識了秦川的殺伐果斷,突然間的關懷,讓賀九如沐春風。
“多謝殿下!末將第一時間順著地道探查,發現地道盡頭銜接城外某處密林,一番搜尋之後又在距離地道出口數裏處找到一間荒廢已久的破屋,屋內十分狼藉,卻有新鮮的腳印,向來那秦懷恩定是途經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