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我見你麵戴黑煞,血環滔天,近期怕是有禍事臨頭!”
白秋水神神叨叨的在秦川身邊轉悠,時不時長籲短歎,滿麵愁容。
“幾個月前你也這麽說,你嘴裏能不能有些新詞兒?”夜宴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瞪著眼打趣道:“我看你們這些算大卦的嘴裏就沒有準信,天天說別人 大難臨頭,沒難也給你咒出難來了!”
“你懂什麽!”白秋水板著臉:“小爺入行十幾年,算過的卦沒有一萬也就八千!就沒出過紕漏,我說有禍事就有禍事!”
“那你給我也算算。”夜宴譏諷道。
“算就算!”白秋水不服氣的掐指一算,隨即眉頭緊皺:“哎呀,你這臉上的煞氣比秦川還要濃厚,估摸著禍事還不小!”
“你看,這小子對誰都說有禍事!”夜宴衝眾人叫嚷著。
秦川此時正在和洛水柔商討事情。
聽到兩人的吵鬧,不由得搖了搖頭。
“就這樣吧。”
“是。”
秦川起身來到兩人身邊,好奇地問道:“出什麽事了?”
“這臭道士擱著咒我呢。”夜宴叉著腰:“一會兒說你有禍事,一會兒說我有禍事,合著咱們這一行人都得死。”說這話時夜宴臉上透著嘲弄:“你咋不給你自己也算算?搞不好你也得嗝屁呢!”
聞言,白秋水還真給自己算了一卦。
卦象讓他本就緊皺的眉頭越發深沉。
“壞了壞了,我也煞氣纏身……”
他一把抓住秦川,鄭重道。
“老秦,西海是大凶之地,不可久留啊!咱們快撤吧!”
把秦川都給逗樂了。
“你不是還不能施展天機之術嗎?”
“不能施展天機之術,不代表我不能算卦啊!我的卦術還是很有水準的!”白秋水當即將剛剛所占卜的卦象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秦兄,你的卦象涼薄,似是被奸人所害,身首異處;而那夜宴的卦象則凶殺,被血海所吞噬;至於我的卦象幽冥,死於無聲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