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薑羨又回來了!”
正在白秋水商討關鍵布局的秦川,正在興頭上, 洛水柔就匆匆忙忙的跑來。
“她怎麽又回來了?”秦川有些意外:“她不應該出城將圖紙送去潼關嗎?”
“她離開城主府後,便將圖紙交給了徐三。”洛水柔解釋道。
聞言,秦川眯著眼若有所思,隨後沉聲道:“不見!就告訴他我病入膏肓,無力見客,讓她趕緊滾蛋。”
隻聽洛水柔滿臉古怪道:“回殿下,薑羨說要為你奏樂一曲。”
奏樂?
都這個時候了還奏什麽樂?
哀樂嗎?
“她這是誠心想送你歸西啊。”白秋水笑的合不攏嘴。
秦川沉著臉,一時覺得十分棘手。
“這薑羨的目的怕沒有那麽簡單,搞不好是來試探我虛實的。”
薑羨恨不得殺了他,又怎會給他奏樂?
難不成是剛剛的表演有些過了?讓薑羨覺察出了一些端倪?
沒理由呀!
本殿下的表演那麽出色……
“若是不相見,直接殺了她就是。”白秋水淡淡道:“反正目的已經達到,哪怕不是她親自送給織田綱,那份圖紙也會由其他人的手出呈現在織田綱的案前,她的死活其實已經無關緊要了。”
薑羨隻是一個引子。
一個讓這份圖紙變得合理的由頭。
“話是如此。”
秦川歎了口氣。
“薑羨可以死,但不能由我來殺。”
畢竟秦川答應了**絕師太,要留薑羨一命。就算秦川不保護薑羨,至少也不能出手主動將薑羨斬殺。
“造孽。”
白秋水搖了搖頭,帶著三分憐憫七分戲謔的口吻笑道。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信我,你現在不狠一些,將來有你好果子吃。”
“你是不是又算到了什麽?”秦川虛著眼。
和白秋水相處這麽久,他也算是摸準了這小子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