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拿著狼筅,壓在這個殺手的脖子上:“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中年男人不說話,手往這狼筅上一撩,往懷裏一帶,打算把徐山拉到自己身邊。
雖然說雙手都扭傷了,一動就鑽心的疼,但是這個殺手也算是經過訓練的,這點疼痛他還這是能忍,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逃離這裏。
而現在最好的方法,莫過於抓一個人質。
徐山就是這個人質。
不過徐山也並沒有遂了他的心意,直接被他帶到身邊,而是一鬆手,把這狼筅送到了這中年男人的手裏。
中年男人算是有了武器,雙手握住,拿當它成長槍,向著徐山捅刺過來。
徐山連忙一閃,中年男人握住的是狼筅的梢,本來不趁手,再加上這東西在小巷子裏完全舞不開,反倒不如空手來得方便,他舞了兩下之後,就將狼筅一丟,向著徐山撲過來。
這時候梁楓帶著人趕到了,徐山連忙躲到了梁楓的身後,而梁楓也沒客氣,拔出手槍來,對著這中年男人喝道:“別動,舉起手來。”
中年男人卻是哪裏肯聽,他本來就是亡命之徒,而且他也覺得梁楓不敢開槍。
因此他依舊往徐山撲過來,撲過來的同時,手上寒光一閃,一柄烏黑的匕首憑空出現,就要取徐山的性命。
呯的一聲。
小巷子裏槍響,聲音回**了許久。
中年男人捂住了自己的肩膀,血順著他的胳膊流了下來,整條胳膊也無力地垂了下來,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梁楓相當果斷地開了槍,卻也並沒有瞄準心髒等要害,而是一槍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中年男人怒視徐山,麵色十分猙獰:“該死的小子,算你命大,逃過這一劫,隻不過你得罪了我們盜門,注定是死路一條。”
他說著身體一栽歪,突然倒地。
梁楓一愣,自己明明瞄準的是他的肩膀,按說不應該造成致命傷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