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們請徐師來吧。”李燕子提議道。
一聽說要請徐山過來,包老黑立刻就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咱們還是要點臉吧,明明大家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紀,咱們為什麽不能拿自己的水平出來呢?”
其他兩個人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也同意了包老黑的想法。
他們一直覺得徐山是他們老師,是他們長輩,甚至很少去想徐山其實是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存在。
現在包老黑一說,大家才仿佛突然意識到一般,而這種突然意識到的事實,讓他們感覺到有點憋屈啊,更不想去找徐山來了。
可是李燕子卻是十分清醒。
“其實我也知道不應該請徐師過來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凶手既然能如此喪心病狂,以我們的實力跟水平,想快速破案幾乎不可能,拖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更多的傷亡。你們覺得自己的臉麵重要還是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更加重要?”
李燕子的話讓三個人都沉默了起來。
他們的確考慮的是自己的麵子,卻是沒有考慮到這案子本身。
案子有點複雜,但是這並不是主要的問題。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如果這案子的凶手真的是葉金根的話,他能做出來放火燒屋,想燒死三個親生女兒,同時又能做到偷走排查的材料。
隻能說明他這個人又瘋狂又狡猾,這樣的人,一旦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肯定會犯下更大的罪過。
因此必須要快速抓到他。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包老黑開口了:“你是組長,你說了算。”
這就算是他妥協了。
而包老黑的同意之下,另外兩個人也連忙表示支持,李燕子趕緊用村裏的電話聯係了上麵,很快徐山就被通知,盡快趕往凶案發生的李寨村。
到了李寨村的時候,已經是當天的深夜了,徐山摸了摸被車子顛得生疼的屁股,也是很無奈,這年頭的道路,可不像後世那麽一馬平川四通八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