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老黑跟蘇婧都是從刑警學院出來的我國第一批正規刑警,正義感爆棚。
一聽說有人的財物失竊,便連忙放下手中的方便粉幹,跑過去打聽情況。
徐山卻是穩坐不動。
他去羊城進了好幾次貨,自然知道這年頭的火車上不太平,特別是長途火車上麵,那可真有點像是電影《天下無賊》當中演的那樣,小偷大盜都是紮堆出現的。
而這年頭銀行還沒有提供異地存取功能,郵政的匯款,又貴又慢,收的手續費過高,一般人想做生意,或者做生意賺了錢,為了省點錢,都是自己把巨款隨身攜帶,像徐山第一次出門那樣,把錢藏在**裏,這也是正常操作。
抓小偷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隻要不偷到他的身上。
畢竟這火車上的案件,主要由乘警來管,而乘警從屬於鐵路公安,按理說跟他們是兩個係統。
更何況誰知道這叫聲是不是調虎離山,說不定等大家都去看熱鬧的時候,就有人偷偷下手呢,之前徐山可是在火車上經曆過仙人跳的呢。所以防範意識比一般人要強一些。
包老黑跟蘇婧兩個人來到了隔壁鋪位,那裏已經圍了許多人了,這年頭熱心人還是多的,別人有難的時候都伸手,老太跌倒了還是有人扶,被扶的老太也不會想著訛人。
隻見有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一身東北民俗碎花衣,看上去仿佛後世米蘭最新時尚風格,她在那裏大聲哀號,卻是不流眼淚。她隨手帶著的一個布包,被刀片給劃了一下,豁開了一個大口子,裏麵的東西應該是被掏走了。
包老黑上前詢問道:“這位大姐,是你丟了東西啊?”
“是啊,哎呀媽呀,這包裏裝著的可是我男人的救命錢啊,現在全都丟了,那該怎麽辦才好啊。”
聽到有人問,女人一邊抹眼睛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