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認出來自己,本來打算離開的徐山隻好停下來。
他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正滿臉期待地望著自己。
“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我是吉春報業的一名記者,我叫吳江南,之前曾經去采訪過東北二狼案的表彰大會,所以聽說過你的名字,想不到竟然能在這裏見到你。”
徐山連忙跟他客氣道:“哦,吳記者你好。”
“徐警官,真想不到你來了吉春啊,我能采訪你一下嗎?對於這個案子,你有什麽看法?”
這個吳江南好像一點都不懂看氛圍啊,徐山他們隻不過是過來出差的,也沒打算查這個案子,現在他這麽一問,這不就是直接把自己逼到不得不去破案的地步嗎?
他聳了聳肩膀:“我相信我們吉春的同誌們,肯定會快速破案的,至於我有什麽看法,這不重要,一切都要以破案為中心。”
他打算敷衍兩句,就把這個吳江南給打發了。
可是這吳江南卻是似乎早就料到了徐山會這麽說,他也不氣惱,仿佛牛皮糖一般緊緊跟著徐山:“所以說這是一個連神探都沒辦法破的奇案嗎?”
徐山還沒說話,蘇婧便不幹了:“你這個記者怎麽說話的,我們徐師什麽時候說他沒辦法破案了?”
吳江南馬上就改了口:“這麽說是徐神探覺得這案子太過簡單,不具有挑戰性,才會對些不屑一頓的嗎?”
徐山一頭黑線,包老黑生氣地衝著吳江南揚了揚拳頭:“你這個記者怎麽這樣嬸的,怎麽左右都是你說了算呢?”
吳江南歪著腦袋:“那你怎麽說?”
徐山很是煩這種蒼蠅一般的家夥,最後直接攆人:“無可奉告。”
吳江南站著沒動:“所以這是一個連徐神探都左右為難的案子嗎?”
這個套路,徐山其實很熟,不管你說什麽,都會被過度解讀,被錯誤解讀。這是後世許多狗仔慣用的伎倆,想不到竟然這個吳江南也使得駕輕就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