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山突然點了名,蘇婧也是一頭霧水。
她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能行嗎?”
包老黑一聽連忙說道:“徐師,要不然我來吧,我也不差啊,我可以的。”
徐山沒理他,對蘇婧招手示意她附耳過去,在她耳邊輕聲囑咐了兩句。
蘇婧馬上會意點頭。
然後她坐到了張泰明的對麵,沉著臉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這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徐山第一次碰到蘇婧時候的那種感覺。
一種高高在上的臭屁樣子。
“姓名。”
“你們不是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別廢話,老實點,我們讓你說啥你就說啥。”
“你們有什麽權利這麽做?我要去申訴,我要……”
“閉嘴吧你,張泰明,我們能找到你,自然不會冤枉你,如果你不想你老婆知道你的事情,就主動跟我們配合。”
“我為什麽要跟你們配合?你們肯定是冤枉我了。”
“是嗎?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提醒,這樣吧,我先講一講你的經曆吧,你是一個農村孩子,努力學習,來到了城市,並且費盡心力留在了城市,娶了一個城裏人老婆,過著平凡的日子,表麵上你風光無限,可是實際上你卻十分不如意,你覺得別人都看不起你,都壓你一頭,特別是你老婆,她圖的就是你的老實不頂嘴,圖的就是你的聽話,你跟她吵架,從來沒贏過吧。”
“隨你怎麽說,你們別想刺激到我。”
“是嗎?真是可憐啊,我隻是說一說事實,你卻有如此反應,覺得這是刺激,那麽看來你真是失敗啊。對了,像你這樣的男人,就仿佛山村裏飛出來的金鳳凰一般,也有草雞變鳳凰的意思,不如我送你一個外號吧,你以後就叫鳳凰男吧。”
鳳凰男,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紮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