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永貴自然知道徐山的意思。
他掃了一眼魯不凡,見魯不凡一點都沒有眼力見,還用敵視的目光看著徐山,於是就用胳膊懟了懟他,讓他收回目光。
之後他才說道:“專案組也成立了,從上麵請下來了專家,可是也沒有什麽成果啊,而且這案子造成的影響很大,死了這麽多人,安撫的工作很難完成,要是抓不到真凶,我們也不知道要怎麽交差了。”
“所以你們想請我幫你們看一看?我醜話說在前頭啊,我倒是樂意看看的,隻不過我比咱們部裏的那些大佬可是相去甚遠,也就是運氣好能碰到幾個案子,揚了一點小名氣罷了。你們可別把寶押在我的身上啊。”
這倒不是徐山謙虛。
做人一定要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特別是這種在徐山的記憶當中沒有的案件,徐山翻車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牛永貴連忙說道:“這是當然的,我們請徐山同誌你一起破案,也是想換一換腦子,看看你的破案新思路,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新的破案方向。”
徐山得到了承諾,放下心來,夾起一顆雪衣豆沙,放在嘴裏咬,外麵那層雪衣,暄暄的,裏麵的豆沙餡很香,很柔軟,但不是特別是甜,有一股玫瑰的香味,真的很好吃。
他享受地眯起了眼睛,然後隨意地問了一句:“對了,那些動物最後怎麽處理了?”
“馬戲團遇到了這麽大的事情,那些動物都被送到了動物園,隻不過好像這些動物進入了動物園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想念馴獸師,竟然都不吃不喝,最後絕食死了。”
“哦?還有這樣的事?看來這動物比人類還要重感情啊。”
徐山似乎隻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嘴,但是實際上,徐山心裏卻是不認為動物會這麽忠誠的。如果說黑熊這樣的動物有可能真的特別重感情,可是這不還有一隻老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