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五子的案子,在徐山這玩鬧一般的審訊之下,竟然很快就取得了成功,對於這種審訊方式,老段同誌覺得十分神奇,可是李燕子卻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徐山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就仿佛開了光一般的嘴巴,隻要跟別人話聊一翻,就可以讓別人立刻把真心話說出來。
這表麵上看去仿佛是一種超能力,但是實際上再仔細看,其實就是徐山擁有洞見人心的能力。
李燕子也很羨慕這種能力,也在努力學習著這種能力。
出了審訊室,徐山卻是找到了還在公安局裏發呆的陳厚高。
給他遞了一根煙。
然後問道:“陳老師,你最近在哪上班呢?”
被徐山這一問,陳厚高卻是有點尷尬了。他有點喪氣地說道:“唉,別提了,剛剛從一個廠子裏辭職,現在正不知道幹點什麽好呢。”
“剛辭職?為什麽辭職?”
徐山好像並不是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那種人,隻不過他對這個陳厚高可是太感興趣了。
正好這一次有緣又碰上了,說什麽也要把這樣的人才給留下來才是。
“唉,說起來也是我多事,我們那個廠子是一個量具廠,量具你知道吧?”
“就是尺子唄?”
徐山想到後世陳老師一力推薦的無限極格鬥的招牌武器,就是一柄加厚的尺子。
這尺子用特殊材料製成,可以擋刀也可以當刀,十分實用,更何況這不能算作凶器,隻能算成工具,因此用來防身十分的實用。
不過其實比起尺子,應該還有很多不同的工具都具有這樣的效果,為什麽陳老師獨愛尺子。
現在徐山算是終於找到了答案了。
“然後呢?”
“然後我們的廠裏出現了一個欺負女人的家夥,糾纏騷擾女人,結果我就出手教訓了那個家夥,不想那個女人竟然反水了,死活不承認受到了騷擾,我這見義勇為也就成了多管閑事了。好在廠子裏也沒有追究我的責任,隻是給我調了崗。但是我也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就自己從廠子裏辭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