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海的一個院子裏往外望,冬天的後海,是另樣的一番景象。
許多人在後海滑冰,或者拿小板凳改成冰橇的,小孩子坐在上麵,大人拉著,還有那些賣冰糖葫蘆的,站在邊上,專挑小孩子多的地方去,總之就是熱鬧非凡。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讓徐山十分感慨,多麽單純的幸福啊,多麽純粹的日子啊。
似乎生活之中再多的苦,都無法抹去他們的笑容,無法讓他們滿麵愁容。
這年代的人們,哪怕物質貧苦一些,精神上的富足,真是後世哪怕是億萬富翁也無法比擬的。
正印那一句話,國家有力量,名族有希望,人民有信仰。徐山覺得此時的人們,每一個都是真實的寫照。
來跟徐山接頭的“向導”,叫做老胡,年紀不大,看上去一股地道的帝都人的那種玩世不恭跟睥睨萬物的傲氣。一開口的帝片子就讓徐山想起來一句話:嘿,咱老帝都,就是地道。
跟徐山握了握手之後,老胡便坐在了徐山對麵,要了一壺毛尖,來了一盤幹果,然後便打量起徐山來。
他打量徐山的時候,徐山也在打量他。
直看得他有點不太自在,在心裏暗暗尋思這個據說來自南方鄉下的土包子,好像有點不太好付啊。不過他倒也沒有太在意,覺得就徐山這樣的,著急進帝都辦事的家夥,完全就是肥羊一隻,隻要拿大話唬住他,那還不是想怎麽拿捏都行?
想到這裏他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呡了一口之後,隨意地抓到了把瓜子,拿手指一撚,便將這瓜子殼完完整整地撚成兩半,手指一挑,瓜子仁就進入嘴裏。
這吃瓜子的技術,的確讓人歎為觀止。
吃了幾顆之後,他才慢慢問道:“聽說你要找央台的大佬?”
“是的。”
“唉,這可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