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晴空說完,徐山也是拍拍胸脯,故作害怕的樣子說道:“這都是多大點事啊,我還以為你們非要搶我當女婿呢。”
這一次輪到黃佾兒臉紅了,不過她還是很堅定地望著徐山:“徐神探,希望你能幫我破一個侮辱婦女的案子,她被侮辱了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一直在告狀,可是她也沒有證據,也沒有門路,也沒有人真正去關心她的處境。最後我心軟,接下來這個案子,可是到現在為止我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哦?這種案子的確不太好破,畢竟一個是取證困難,第二個就是被欺負了的婦女,一般也不算宣揚,就隻能默默承受,有些甚至還因此尋了短見。”
徐山說的也是實情。
這年頭人們的觀念還是很保守的。
受了欺負的婦女,往往都覺得這是醜事,不敢宣揚,隻能吃個啞巴虧。
而且這時候的社會環境,出了事的婦女,會被別人指指點點,遭受很多的非議。明明錯的不是她們,可是她們卻要承受極大的壓力。
相反,那些欺負了她們的罪犯,哪怕被抓了,如果單純隻是一件案子的話,也判不了多久。
“就是啊,我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的精神都很恍惚,整個人就有點像是祥林嫂的樣子,一直神神叨叨的,但是她卻一直堅持要上告。我問過她,我問她到底是什麽想法。她說明明錯的不是她,可是家裏人卻怪她丟了貞潔,村裏人指指點點,還有一些老光棍聽說了之後,甚至還糾纏她,說她都已經不幹淨了,還裝什麽賢良……”
黃佾兒說到這裏也有點說不下去了,氣鼓鼓的看著徐山,期待著他拿出一個態度來。
黃晴空跟沈阿姨在一邊緊張地望著徐山,雖然說徐山答應了會接下這個案子,可是他的態度還是相當重要的。答應接下跟全力以赴,那根本就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