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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瑞看著西門慶驚恐的小眼神,嘴角掛著冷笑,手指捏住西門慶的下巴,笑道:我今天聽人說,你誇下海口,要我跪在你的腳邊求你,還要讓你那個朋友花子虛嚐嚐我的味道,嗯?
看著歐陽瑞黑得滲人的眼眸,聽著這番話從他最裏麵說出來,西門慶哆嗦得更厲害了,別看西門大官人平日裏心裏麵著把歐陽瑞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的,那是沒見著歐陽瑞的時候,真到了眼前,看著歐陽瑞這幅模樣,再想到他那恐怖的力氣,西門慶除了否認,一點兒硬氣話都不敢說。
沒,沒有,誤會,全是誤會,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我西門慶嚇得有點兒語無倫次,更讓他覺得驚恐萬分的是,這話是上午他在自己家的後院和花子虛、應伯爵說的,到底是怎麽傳進歐陽瑞耳朵裏的?
解釋?我隻想知道,你是說了,還是沒說,我可沒什麽耐心,夜這麽短,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重重的在做字拖長了音,直把西門慶的心要嚇得跳出來了。
我我西門慶一點兒都不敢撒謊,直吭哧著不敢說話了。
看來你就是說了,西門大官人,好大的威風啊,不知道那一晚哭爹喊娘求饒的人是誰?歐陽瑞笑眯眯的說著,卻聽得西門慶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西門慶一邊受著驚嚇,想要通過求饒來安撫眼前這個好像隨時會把人吞進腹中的野獸,又一邊抵抗著渾身上下一波又一波襲來的熱潮,斷斷續續說著話,差點兒呻吟出聲,後麵那處傷口的疼痛感已經在這心理和身體的雙重難捱下被忽略了。
這說的是什麽話?什麽饒了你?我也沒把你怎麽樣,倒是你,熱得難受得緊吧?歐陽瑞伸手挑開了西門慶的上衣,看著他小麥色的皮膚如今已經泛起了紅暈,上麵還殘留著自己前幾天留下的痕跡,歐陽瑞覺得心裏麵異常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