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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一聽更是後悔不迭,早知道他就把那賤人殺了便是了,何苦惹上那個姓陳的,但是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了,趙棣看武鬆的神色,更進一步說道:咱們還是逃吧,不瞞師父,我當初是被人追殺差點兒喪了命,被義父救了起來,如今我已好了,又怕我那仇人找到我再傷及義父,這才離家出走,沒曾想竟然在這兒碰到師父你了,師父聽我一聲勸,這官司是自首不得的,師父趕緊逃,最好不要走官道,盡挑些僻靜的小路走,師父你一身的本事也不怕山林大蟲什麽的,反而更安全。
那你呢?聽到趙棣讓人追殺,武鬆立刻便不放心他了,連忙問。
我那仇人厲害著呢,師父別管我了。趙棣苦笑道。
不行,咱們兩個一起走,你一個小孩兒,我怎麽能放心,你別說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師父,又處處為我著想,我怎麽能聽到你有厲害仇家就棄你於不顧?武鬆這股勁兒上來,定要和趙棣一道。
多謝師父!師父,既這麽著,我有個主意,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那仇家也是京城的,師父現在也成了蔡太師的眼中釘,咱們不如哪兒也不去,便去東京藏起來,他們準想不到咱們回到東京這個最危險的地方!趙棣眼珠一轉建議道。
武鬆本也不是有主意的人,聽了趙棣的話有道理,便同意了,於是,小狐狸拐著武鬆一道去了京城,計劃的第一步圓滿成功。
而此時的清河縣,睡夢中的西門慶,已經按照本能的,從後腦勺對著歐陽瑞的狀態,翻了個身,又窩回了歐陽瑞的懷裏,歐陽瑞手臂也動了動,把西門慶給抱住,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繼續美美的酣睡著。
第二天醒過來的西門慶自然發現自己這個睡姿問題,深深的唾棄自己一遭,又隱隱感覺到還有什麽不對勁,想了半天,西門慶終於想起來了,一把掐住了歐陽瑞腰上最柔軟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