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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上的婚事是這島上難得的喜事,倒是讓街坊鄰居也跟著熱鬧了一番,酒席一直鬧騰到午夜才散去,腳步蹌踉的新郎卻滿臉都是笑。
這徐文長是真有才華之人,隻是苦無施展之地,這日後一切都好了,說不準他還能給吳月娘掙個誥命回來。歐陽瑞看著臉色有些微微悵然的西門慶,笑道。
這段日子如果沒有月娘,我那女兒也不知會怎樣,說起來,確實是我虧欠了她,現在我就算想對女兒好,也不知該如何做起,最多也不過是把家產都給了她,再給她找個好男人,可是,這能入贅的,哪裏又有好的男兒了,說起來真是讓我擔心!西門慶看著一旁拉著迎兒著實很有大姐姐模樣的女兒,想到女兒這些年嫁到那陳敬濟家所受的哭,不由得有些傷感。
不必擔心,既然我說了我會留心,必定會給她找個好人家。歐陽瑞安慰被情緒左右的西門慶,握緊了西門慶的手。
是夜,被情緒所感染了的西門慶格外的熱情,主動的親吻、動情的搖擺和毫無克製的表達著自身歡愉的聲音,都讓燥熱的兩個人越發的沉浸在快感的**中,仿佛要把對方都融入到彼此的身體裏了。
直到乏累到極致的西門慶沉沉的睡去,歐陽瑞看著西門慶酣睡的臉,嘴角勾勒出了一個濃濃的笑意,他已經打發了他身邊所有的女人,就連那最讓他在意的西門慶的妻子吳月娘也在今夜嫁給了別的男人,從此,西門慶就是他的了,完完全全屬於他的!
想到西門慶今天看到李師師那樣的女人,眼底也沒有產生什麽動搖、癡迷的神色,歐陽瑞的笑容更深了,低頭在西門慶的額頭印下一個吻,他那點兒小聰明他當然看在眼裏,如果不是看出西門慶確實老實,他才不可能這麽輕易就饒過他呢!
不過,唯一一點可惜的是,麵對這麽老實的西門慶,他還真找不出理由再動用庫房裏那還沒有被開發得淋漓盡致的木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