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的資料很零散,季朝陽把自己收集到的零零碎碎的資料整理了一遍,得出了這個結論。
“囚禁一個廢物?就這麽被抓起來了?”
“當時有不少人被送進了這間石屋,並且在裏麵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不過,那些失敗者並不清楚自己會麵對的是什麽。”
“你確定?有沒有提到,要挑選幾個人,以及挑選的原因?”
李達夜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這個世界既然有淘汰製度,那麽很有可能就是為了篩選幸存者,不然也不會讓幸存者們在最後關頭被淘汰,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但是,猜測和現實是完全不同的。
這次的選拔,比單純的求生遊戲還要殘酷。在這個生存遊戲裏,如果大家都能團結起來,共同生活,共同生活。
如果能發展的好,那麽除了失去親人之外,並沒有太大的不同,最多就是重新建立一個新的文明。
但若是殘酷的選拔,卻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每一次的選拔,都是有限製的。
如果一次隻能挑選一個人的話。
如果是真的,那麽就算是季朝陽,也會成為他的對手。
“我也不知道,那些留在那個房間裏的人,大部分都和我們一樣,都是一無所知,隻有極少數人會說出真相,他們應該是在這裏生活了很久,然後被淘汰了。
牆壁上寫著“我輸了,看來我沒能活到最後”,“輸給那些人,我不甘心。”
李達夜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一個?那些人?那豈不是說,最終的勝利者,是一夥人?”
季朝陽語氣緩和了許多,微笑著說道:“起碼不止一個人,不然你以為我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你?你這個混|蛋,總是把我踩在腳下,如果隻有一個人活著,你才是我最大的敵人,我沒有在你背後捅你一刀已經是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