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殘陽如血,喊殺聲漸漸消散,時間過去了多久雷哲已經沒概念了,他隻知道他試了三十多句跟治療、自愈或者走運有關的常用句,都沒能成功通過人品麵板的驗證。
雷哲獨自體味著被捅腎的滋味,不禁淚流滿麵:真是太不人道了,“信春哥滿血複活”什麽的使用率這麽高,怎麽就不算雷文常用句了?破麵板!一點都不科學。
雷哲正準備退而求其次再試試別的句子,但不遠處隱隱傳來異常響動讓他瞬間閉上了嘴。似乎……有人在搜索草叢,是敵是友?
雷哲閉上眼,躺在地上等待命運的宣判,他不敢期望來的是友軍,隻求敵軍能將他當死人給放過去就成。
腳步聲越來越近,雷哲的心隨之高高提起,死死堵在喉嚨口,幾近窒息。似乎已經有人走到了自己身側,草叢被撥弄得悉索作響,雷哲催促著身體放緩心跳,屏住呼吸,可惜事與願違,要不是被強製進入脫力狀態,他此刻一定渾身都在發抖。
兩根冰涼的手指挨上雷哲的頸側,一分鍾後,手指收回。雷哲就算閉著眼也能清楚地感覺到某人那淩厲的視線正在自己的身體上逡巡。
“帶回去。”
那人的聲音像機械一樣冰冷,帶著上位者特有的腔調。
雷哲無從判斷自己到底落入了哪方手裏,於是焦慮之餘,隻能默默詛咒自家讀者……寫點雷文而已,罪不至死吧?你們最好祈禱我沒事,不然,我就算做好人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似乎有更多的人圍了過來,身體被托起,大概是放在了一個板子上,但後背還是硌得厲害,就像是躺在凹凸不平的鐵板上。很快平板就動了起來,雷哲不敢睜眼,隻是胡亂猜測著自己可能正躺在馬車上,畢竟之前那個行凶者的打扮,看起來和電影上那些中世紀歐洲的暴民挺像的,不過他們說的偏偏又是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