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愣愣地看著高啟盛。
他還沒有適應過來。
高啟盛一把將老默抱入了懷裏。
“老默歡迎出獄，迎接新的人生。”
老默的心裏是滿滿的感動。
原本被世界遺棄的孤獨感瞬間消失。
他跟高啟盛抱在了一起。
“啟盛，我不知道我能幹些什麽？”
“怕什麽，不是還有我們嗎！”
高啟盛拍了拍老默的後背，安慰著，然後問唐小龍：
“小龍，以前我哥賣魚的那個鋪子還在嗎？”
“在地，在地。”
“我問過小虎了。他說還在地。菜市場裏賣魚的人不多。你哥哥那個鋪位一直幫他留著。如果哪一天他想回來了，就可以繼續賣魚了。嗬嗬！”
“老莫走吧，帶你去看看。”
高啟盛將手搭在老默的肩膀往外走。
外麵停著一輛麵包車，是唐小龍的。
他們坐上唐小龍的麵包車，來到了舊廠街的菜市場。
這裏，依舊人山人海，到處扔的都是黃菜葉子，還有雞鴨的排泄物，豬血滴得滿地都是。
髒亂臭，一點也沒有變。
他們走進菜市場。
唐小虎手裏別著一個紅圈圈，正在菜市場裏收著保護費。
“哥，阿盛你們來了。”
唐小虎看到他們三個人過來，熱情地打著招呼。
“小虎，以前我哥的那個魚鋪，現在給老默兄弟用吧。”
“老默，我帶你過去看看。”
這個鋪位，唐小虎一直保護得很好，不讓任何人用。
他在上麵用一塊黑布遮擋著。
撕拉一聲。
唐小虎把黑布拿開。
裏麵的東西，跟以前高啟強在賣魚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些裝魚的玻璃缸，照樣整齊地擺放著，裏麵居然沒有什麽飛塵。
“老默，這兒以後就歸你了。”
這時，老默的嘴角抖動了幾下，露出了笑容，半晌沒有說話，眼睛卻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