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許大茂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恩怨?”冉老師輕聲問道。
冉老師坐在何雨柱的後座,這個位置本來是林芳的專屬位。
所以街坊鄰居們看到何雨柱的後座換了一個人後,紛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是在說:“這小子挺能耐啊,幾天就換了個姑娘。”
閻埠貴蹬著他那破得快要散架的自行車在兩人前麵。
每踏一腳都會發出詭異的咯吱聲,仿佛隨時都會散落變成一攤零件。
他這自行車,的確也該換了。
“許大茂和我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了,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情,不足掛齒。”何雨柱解釋說道。
這種解釋沒啥說服力。
不過這畢竟是何雨柱自己的事情,冉老師沒理由也沒必要去多問。
這時騎在前麵的閻埠貴停下了他的自行車轉過臉來。
“到地方了,這兒是新開的公園,今天也是為了慶祝這公園建成,所以才會讓許大茂在這裏放電影。”
順著閻埠貴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著那公園的大門,何雨柱突然有種夢回兒時的感覺。
他是九十年代生人,那時候電視還沒有多普及。
所以每天飯後唯一的消遣活動,就是跟著父母在這樣的老公園裏麵散步。
當然,所謂的老也隻是對於九十年代來說老。
對於現在這個年頭,這算得上最新的一批公園了。
那熟悉的吆喝聲,熟悉的氣味,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兒時。
直到閻埠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
閻埠貴攤開手,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攤手幹嘛?”
“哎呀,這進公園不是要門票麽?總不能說是你想進就進的吧?”閻埠貴嫌棄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倒是沒想到,進公園還能需要門票了。
不過一想這個年代也是正常,畢竟還是新修的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