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何雨柱這邊還在刷著牙,那劉海中端著茶杯賤兮兮地就走了過來。
“柱子,我這可是把所有香料都準備好了,這下可就隻要等到你的雞到了,我們就可以下鍋了啊!”
懶得理會這種玩意,何雨柱背過身去。
但劉海中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何雨柱,又湊近了一些,語氣更加賤的說道。
“你這是個什麽態度哇?”
“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吹牛,你非要吹牛。”
“年紀輕輕你跟閻埠貴學什麽嘴硬啊?”
何雨柱仰起脖子滿嘴泡沫,裏裏外外漱了個口,隨後一股腦把一嘴的泡沫全吐向了劉海中的腳。
別看他那身寬體胖跟頭豬一樣的體型,看著何雨柱噴過來的泡沫,竟是跳起近一米。
活像個蹦躂的籃球。
“你啥意思?”
“我好心好意,你咋不領情啊?”
何雨柱放下茶杯牙刷,何雨柱直直地朝著劉海中走了過去。
給劉海中小短腿直往後退。
一邊退還一邊喊。
“你可別跟我犯渾,我不信你還敢打我不成?”
這時何雨柱才終於跟他說了第一句話。
“你要是不信我會打你,你往後退什麽?”
劉海中那臉刷一下就綠了。
但是他的嘴依舊堅硬無比。
“我這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劉海中昂著脖子說道。
不想一般見識?
何雨柱麵露微笑。
“行吧,那你就閃一邊去。”
看著何雨柱端起水杯,劉海中那心裏是一股接著一股的邪火往外冒。
這口氣他著實是咽不下去。
一咬牙,劉海中果斷喊道。
“何雨柱,今天下午你要是把票給拿不回來,你看我怎麽整死你。”
這話何雨柱就不愛聽了。
直接停下腳步看向劉海中。
“什麽叫我不把票拿回來,你就要整死我?”
“合著是我欠你一張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