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這不難為我麽?”
“這一根黃瓜,怎麽還能切成籬笆?”
馬華一臉的為難。
雖然他已經跟了何雨柱一段時間,但也隻會基礎的刀工。
可從沒聽說過什麽刀法可以把黃瓜切成籬笆。
就在這時,胖子也跑了過來。
“馬華你這就不懂了吧?”
“相傳魯菜中有一門刀法叫做連刀切,隻要連刀切就能切出籬笆。”
“就你這見識,你還跟師父學什麽呢?連連刀切都不知道!”
胖子懟完馬華,還不忘衝著何雨柱笑著說。
“對吧師父?”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隨後輕聲說道。
“他知不知道,跟你有什麽關係?我要教他,又不是要教你。”
一聽這話胖子那臉都綠了。
“師父,我也是你徒弟啊,您總不能這麽偏心吧?”
何雨柱一想起以後會被胖子給背叛,那心裏就像是螞蟻在爬一樣,恨不得當場就給這孫子一耳光。
“滾一邊去,有你什麽事兒!”像是趕蒼蠅一樣,何雨柱直接把胖子給趕到了一邊。
胖子心裏那叫一個氣,走到一把抓起黃瓜就開始拍。
雖說今天中午有道拍黃瓜的菜,但他那拍法明顯就是在出氣。
每一刀下去,黃瓜都會四濺開來,隻有一半還留在砧板上,剩下的大部分飛的下落不明。
“你不能幹你就滾蛋,你擱哪兒拿黃瓜出什麽氣?”
何雨柱一聲怒吼給胖子嚇了一哆嗦。
本來抬起來的菜刀,這時也不敢再放下去了。
馬華趕忙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師父師父,算了,胖子也是想學東西啊,他沒啥惡意的。”
馬華這小子雖然重情義,但是有點不開竅。
幫誰說話不好。
非要幫胖子這玩意說話。
這不就是典型的忠奸不分麽?
介於馬華不知道胖子這孫子以後會做什麽,何雨柱也不想跟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