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許大茂。
“他不就是放映員麽,你問他不就得了!”
劉海中等人看向地上的許大茂。
那是隻有出去的氣,沒有進去的氣了。
“這,這還能活嗎?”劉海中好奇的問道。
“活不了你不知道送醫院啊?”何雨柱輕聲問道。
劉海中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招呼著院子裏的其他鄰居,眾人將那擔架給抬了起來。
“二院近一點,咱們去二院先看看!”
雖然許大茂的命跟狗命一樣的不值錢,但多多少少還是要照顧一下的,讓他死在這院子裏,那可就不好了。
眾人帶著許大茂離開後不久,婁家的人一窩蜂從外麵走了進來。
院子裏的鄰居還沒散去,何雨柱也站在院子裏麵。
雙方打了個照麵。
婁父讓其他人去找許大茂,而他走到了何雨柱身邊。
“何師傅,聽說您最近沒怎麽上班啊?”
“是不是工作方麵有什麽困擾,還是說待遇不是太滿意啊?”
“我這邊有個廠,正好是差個廠長!”
“雖然規模遠不及軋鋼廠,但也有一個車間那麽大的規模。”
“您要不考慮一下?”
婁父這挖牆腳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似乎也不忌諱旁邊站著那麽多人。
何雨柱連忙擺手。
“軋鋼廠裏麵就挺好的,我這段時間隻是有些事要處理,不是不上班了,再過兩天應該就正常工作了!”
聽何雨柱這麽說,婁父有些失望。
“對了,今天我們是來找許大茂和我女兒離婚的,他幹的事情也太過分了!”
“我女人絕對不能再和這樣一個人在一起!”婁父突然說道。
何雨柱都還沒問,他就把他來這裏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多多少少都有那麽一點點刻意的味道在了。
何雨柱微微點頭。
“他做了這麽過分的事兒,的確不能隨便就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