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如既往的真實。
何雨柱也懶得再跟他們說那麽多不必要的廢話。
“行,現在既然都不願意給錢的話,那許大茂的事情,就我自己來處理了!”
一聽者預祝這話,劉海中又立馬把頭抬了起來。
“啥就你處理啊,萬一你要害許大茂,那我們也眼睜睜地看著你害他嗎?”
這老東西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臉說出這句話來。
許大茂的手術費都是何雨柱給的,他居然能說何雨柱害許大茂。
“二大爺,你別長著一張嘴分不清是上是下。”
“你什麽意思?”劉海中雖然不知道何雨柱的意思,但還是本能地質問。
這時閻埠貴轉過臉告訴劉海中。
“他說你在放屁呢!”
頓時間哄笑聲一片。
劉海中那張老臉,也立馬就紅了起來。
他臉紅也就代表著他剛才是昧著良心說的話。
這不很明顯麽?何雨柱要害許大茂,那直接不交醫藥費,讓許大茂在兩老頭的勾心鬥角下死了不就成了。
氣氛轉變,現在是沒有人幫劉海中說話了。
而他在恢複臉色後,似乎也清楚幹不過何雨柱,索性留下一聲冷哼,直接轉身離去。
劉海中一走,那閻埠貴也就沒有了猖狂的資本。
站在原地像是隻鵪鶉一樣,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就在這時,易忠海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這一次啊,許大茂的確是做得太過分了!”
“你們知道他在廠子裏怎麽了嗎?被人發現跟一小女孩在小房間裏**。”
“然後被拉到廣場上示眾,他背後的傷,就是示眾的時候被打的!”
“這樣一個人,他根本就配不上婁曉娥。”
“我反正是支持婁曉娥跟他離婚!”
看著易忠海那慷慨激昂的樣子,何雨柱就想給他兩耳光。
這老東西,早不表態晚不表態,偏偏要等到何雨柱把劉海中和閻埠貴懟得啞口無言了,事情已經完全確定的情況下,他才站出來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