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有什麽打算沒有?是繼續住在院子裏陪著老祖宗,還是回家去啊?”何雨柱把剛從外麵買的汽水遞給了婁曉娥。
看著那熟悉的汽水,婁曉娥卻又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這些年跟許大茂結婚,一直省吃儉用,就連汽水都沒喝過一瓶。
現在一離婚,馬上就有人遞來了,說來也是諷刺。
接過汽水,婁曉娥很輕鬆地擰開瓶蓋。
這些年在許大茂家裏幹了那麽多的活,她的力氣也早就已經練了出來。
“先回家住著,走一步看一步吧!”婁曉娥輕聲說道。
她心裏最大的一塊石頭已然放了下來,接下來就是該好好休息,思考一下未來去做什麽的時候了。
何雨柱微微點頭。
不過這些事也跟他沒太大關係,他倒是不太想去管去問。
清了清嗓子後,何雨柱又看向婁曉娥問了別的問題。
“有沒有想過再找個男的把婚結了?”
何雨柱這話的本意,是不想許大茂再繼續糾纏婁曉娥。
但婁曉娥似乎會錯了意。
臉一紅,將腦袋垂了下去,小聲說道。
“目前不是還沒合適的對象麽,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再重新找。”
何雨柱擺了擺手。
“年齡也不小了,沒合適的對象也不能拖著啊,得盡快物色好,不然再過兩年都奔三了,到時候生孩子會越來越困難。”
婁曉娥眼中閃過了一抹失望,看著何雨柱問道。
“你眼裏孩子也很重要嗎?”
何雨柱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是以前麵對女拳師時的那種感覺。
當初他都是直接破口大罵,從女拳師十八代的祖宗開始問候。
對待畜生,不需要任何素質。
不過對付是婁曉娥,那何雨柱也就得解釋一下了。
“孩子又不單純隻是男方的,他也是女方的後代啊。”
“以後一聲聲的媽媽縈繞在耳邊,對於後代的喜歡,那是人性的本能,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