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入座,表麵上的矛盾是緩和了,但暗地裏的矛盾卻是開始了生根發芽。
何雨柱心中也開始盤算起了後路。
且不說在醫院裏閻埠貴幾人的表現,平時在院子裏,他們更多的是充當一個倚老賣老的角色。
何雨柱被他們坑過的次數雙手都已經數不清,而且能預見到,以後被坑的還會越來越多。
想要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這些麻煩,何雨柱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但有一件事卻是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
那就是何雨柱必須要盡快成為院子裏管事的大爺。
隻有這樣,才能讓這三個老東西不能每次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之前何雨柱跟閻埠貴的賭約就是自行車,如果能幫閻埠貴拿到自行車,那閻埠貴就保舉他做院子裏的四大爺。
雖然讓這老東西得到好處,何雨柱心裏有些不爽。
可眼下也沒更好的辦法了。
何雨柱端起酒杯恭敬地遞給了閻埠貴。
“三大爺誒,剛才是我不對,這杯酒啊,您還請喝了!”
看著那遞到麵前的酒杯,閻埠貴很是詫異地站起身,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像是在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他認識的何雨柱。
看了好半天之後,閻埠貴這才得到了答案。
“你小子該不會在酒裏下了毒吧?”
何雨柱本想說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但這話要是說出來,閻埠貴保不準得跳多高交換。
也是懶得跟他掰扯,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多,何雨柱繼續用那很客氣的語氣告訴閻埠貴。
“二大爺,我怎麽可能給您酒裏下毒呢!再說了,這麽多人看著我給您倒酒呢,我要是真的下毒,那我跑得掉嗎?”
聽到何雨柱的解釋,閻埠貴很是滿意。
他並不在意何雨柱的理由合不合理,他在意的隻是何雨柱那服軟的態度,隻要服軟,那就足夠了。
見閻埠貴表現得很開心,何雨柱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