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可能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能夠聽到這樣的聲音。
雖然他某一方麵的能力不行,但是他也記得當初婁曉娥為了取悅他,假意做出過這樣的聲音。
這熟悉的聲音,他已然聽出了是誰發出來的。
紅著雙眼,許大茂渾身已然顫抖。
劉光福趕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離婚了哈,可別衝動,玩意何雨柱要是給你打死了,那你可就真的啥都沒了!”
表麵上劉光福是在安慰許大茂,實際上這些話卻是在不斷地刺痛著許大茂的內心。
一直以來,他的確是處處鬥不過何雨柱,處處都在被何雨柱給欺負。
咬緊牙關,許大茂沒再繼續往前走。
“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已經在裏麵多久了?”許大茂那聲音冰冷得就像是剛進過冰窟一般。
那劉光福也是不嫌事大,連忙告訴許大茂。
“天剛黑就開始了,這怕是有三四個小時了吧?”
許大茂隻感覺心窩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痛得他齜牙咧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裏麵婁曉娥的聲音也突然急促了起來。
許大茂淚光盈盈,可卻不知道用什麽身份去打擾,隻能站在門口聽著。
院子裏其他人強忍著笑,那嘴都快歪到耳朵根了。
像是許大茂這麽窩囊的人,他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何雨柱伸著懶腰走出房門。
院子裏閻埠貴和劉海中早早就搬來了椅子坐著。
這大清早的,兩人坐在這裏,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雨柱朝著兩人走去。
“二大爺三大爺,您兩個坐在這兒幹嘛呢?”
見何雨柱走來,兩人輕咳了一聲。
閻埠貴率先開口說道。
“柱子啊,最近的事兒呢是有點多。”
“你小子也讓我們挺意外的!”
他這莫名其妙的言語讓何雨柱有點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