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昨天固有軍和何雨柱都來這裏了?”吳宇那眼珠子瞪得差點沒掉出來。
楊廠長已經不想再說這件事,轉身回了房間。
吳宇一把抓住了表情呆滯的林芳。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啊!”
林芳眼眶通紅,哆嗦著嘴唇,有些結巴地說。
“昨天,昨天,昨天有軍哥送給我一塊布,說讓我做裙子,何雨柱說不好看,我看他們快要吵起來了,所以我就把布給收下了。”
吳宇退後了兩步。
身子有些顫抖,不知道是一路跑過來太累了,還是被林芳的話給氣到了。
“你口口聲聲跟我說,你把固有軍當朋友,何雨柱才是你對象啊!”
“你朋友跟你對象要吵起來了,你幫誰你心裏沒數嗎?誰才是跟你結婚跟你過日子的啊?”
“你把固有軍的禮物給收了?你不說我都能想到當時他有多得意,何雨柱的臉就這樣被你踩在腳下啊?”
“你還說你在乎何雨柱?在乎他,就是讓固有軍這麽壓在他頭上?”
罵著罵著,吳宇也有些累了,擺了擺手。
“我不想罵你了,後麵發生了什麽呢?”
林芳表情依舊是那種懵逼的狀態,帶著哭腔說道。
“他,他,他說他有點事要走,然後他就走了!”
吳宇直接蹦了起來。
“意思是你沒留他?”
林芳點頭。
這麽一瞬間,吳宇的表情就恢複了平靜。
深深吸了一口氣,吳宇拍了拍因為趕路過來沾染到腿上的灰塵。
然後轉身去,離開前給了林芳最後一句話。
“我就兩個字給你,活該!”
除了這兩個字之外,林芳已經沒有任何話可以對她說。
不管是朋友,還是什麽身份來看,隻要講點道理都知道何雨柱昨天有多狼狽。
既然林芳連最基本的界限都搞不明白,那吳宇也懶得跟她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