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見沒人說話,也不想過多糾纏,轉身要走。
可就在這時,賈張氏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何雨柱,你自己被坑無所謂,你不能連帶著我們一起被坑啊?”
“那婁曉娥是什麽人?她是個好人嗎?她爹幹了那麽多的事情。”
“你要袒護她,那是你的事,你別讓我們跟你一起冒險啊!”
何雨柱轉過臉看向了賈張氏。
“婁曉娥在我家,沒在你們家裏,跟你們有什麽關係?”
“她在這院子裏啊,萬一到時候她胡亂攀咬,說是我們也是同夥,那怎麽辦啊?”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就僵住了。
大家夥都沒說話,這也就代表著賈張氏說的話,其實也是他們心裏所想的。
何雨柱看向四周,擠出笑容後問道。
“大家是不是害怕婁曉娥最後會說你們是同夥?”
“我把話放在這裏,婁曉娥不會牽扯到你們任何一個人!”
“就算她要牽扯你們,我也可以給你們作證。”
“而且婁曉娥留在這裏,也不會對大家有任何影響!”
“現在她不是被追捕的犯人,她是被固有軍放出來的!”
何雨柱試著講道理。
可這些講道理的話,似乎對於賈張氏幾人而言,沒有半點實質性的作用。
這些人不僅不聽何雨柱說這些事情,反倒是繼續指著何雨柱問。
“話說得好聽,那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那又該怎麽辦?”最先開口的還是賈張氏。
賈張氏說話,劉海中也跟著補了一句。
“對啊何雨柱,我們沒必要跟你一起冒險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
“行,明白各位的意思了,既然大家都這麽想的話,那我把婁曉娥帶走吧!”
一聽何雨柱這麽說,閻埠貴趕忙站起身來。
“柱子,你也知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我們,我們隻是覺得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