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從這裏出去了,你要對我動手,隨時可以!”輕聲說完,何雨柱直接從固有軍麵前走了過去。
門外那群安保隊員立刻圍了過來。
“大家都是養家糊口,我跟你們也沒矛盾,不想為難你們,你們非要學許大茂,那就別怪我了!”何雨柱繼續輕聲說。
雖然那群人依舊是麵向凶狠,但身體卻是很誠實的給何雨柱讓開了路。
林芳安心地躺在何雨柱的懷裏,此刻在她心中,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可能就是何雨柱的懷抱。
坐上自行車,何雨柱哆嗦了一下。
“你抱緊點哈,我有點冷。”
這時林芳才注意到何雨柱那已經流出來的大鼻涕。
可外套就那麽一件,她如果脫給了何雨柱,何雨柱也肯定不會要。
想到這裏,林芳突然扯開背心,直接把何雨柱腦袋套了進去。
“這,這,這不太好吧?”何雨柱那老臉刷一下就紅了。
兩人同穿一件背心,這已經不止是肌膚之親了。
林芳沒有回答何雨柱,而是在背心裏用雙手環抱住了何雨柱的胸口,再用雙腳夾住了何雨柱的腰。
“這樣就行了,咱們兩人都有衣服穿。”
雖然是有衣服穿了,但難免會有一些尷尬。
這一路上,兩人就是所有路人的目光焦點。
“這,這,這年輕人,都玩兒這麽野的嗎?”
“嘖嘖嘖,光天化日這麽搞,也不怕被人給抓起來啊?”
“嗨,你懂什麽,這叫,這叫,這叫啥震來著?我聽我三姑家國外留學回來的侄子說過。”
……
即將到達楊廠長家,林芳突然一口咬在了何雨柱的胸口。
疼得何雨柱立馬齜牙咧嘴停下了車子。
“你要我幹嘛?”
林芳從背心裏探出了腦袋。
“不咬你,難不成舔你?”
“你擱哪兒學的?”
“你管我?”嘴一嘟,林芳再度扯起背心,隨後穿著何雨柱的背心和外套跳下了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