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此時臉色也有點不好看了。
再怎麽說何雨柱也是他帶來的人。
而且他還是一廠之長。
這老懷仗著自己有一些技術,就開始目中無人。
這要是再讓他評上了八級技工,那豈不是廠子裏都沒有楊廠長立足的地方了?
但是老懷畢竟是有著技術。
而他那三個徒弟也是技術員。
要是把老懷給得罪了,老懷撂挑子不幹。
廠裏的損失也是不可估計。
所以雖然心裏有怨氣,但楊廠長也隻能繼續硬擠出笑容說道。
“懷師父別介意哈,我隻是帶何雨柱來看看,也沒別的意思。”
一聽這話老懷不幹了。
“怎麽著?你這是信不過我們啊?”
“這麽多年來我們在廠子裏任勞任怨,解決了廠子裏多少的問題?”
“現在你帶來了一個廚子,這就不認我們了啊?”
一聽這話,楊廠長立馬就開始了解釋,一邊搖頭一邊解釋,深怕老懷會誤會的更多。
但是老懷似乎根本就不聽他那些。
依舊是那一幅氣壓楊廠長一頭的表情。
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開了口。
“懷師父,話可不能這麽說啊!”
“自古以來什麽位置都是有能者居之。”
“這麽多天過去了,你們也沒能把這機器修好。“
“怎麽著,你們這是想故意拖延廠子裏的生產效率嗎?”
老懷眼珠子頓時一瞪。
“何雨柱,你不要胡言亂語,我什麽時候故意拖延廠子的生產效率了?”
“這些年我們給廠子做了多少事?”
“你小子不要血口噴人。”
何雨柱也是不甘示弱。
“你們給廠子做了多少事又怎麽樣?現在機器壞了,你們不讓別人來看。”
“你說說,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這不是故意拖慢廠裏的效率嗎?”
“老懷,你也是個老工人了,難不成這點道理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