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差點就要站起身大喊著幫何雨柱申冤了,看他現在的表情,似乎很慶幸沒有站起來。
畢竟他現在還差了固區長一個級別。
真要得罪了固區長,對他也沒什麽好處。
“何雨柱,這件事我已經知曉,我自然會給你一個解釋。”
“你先去把你對象的父母接出來吧,之後的事情我會處理。”
何雨柱還想繼續說,但卻是被站起身的楊廠長拽著走了出去。
“你小子瘋了?你沒看到固區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那個地步了?”門口,楊廠長眉頭緊鎖著。
他也沒想到何雨柱會說這些,畢竟他之前叮囑過何雨柱一定不要提。
“不能讓林芳就這麽受了委屈。”何雨柱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堅定。
不管對方是固區長的兒子,還是誰的孫子,這些於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要的是公平,要的是做惡之人遭受嚴懲。
畢竟也是幫自己女兒討回公道,楊廠長也不好指責何雨柱什麽。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把固區長給的條子拿了出來。
“還好你小子是在拿到條子之後說的那些話,不然這條子還不一定能拿到。”
何雨柱接過條子嘴一撇。
“當然了,我故意等拿到條子才說的!”
“謔,你小子跟固區長也玩兒心機了啊?”楊廠長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何雨柱剛才的行為就是把固區長架在火上烤。
條子已經給了出來,他也收不回去。
而且給出條子,也就證明了何雨柱是對的。
要是他再包庇固有軍,在場可還有那麽多領導局長呢。
固區長不可能讓他自己落下這麽大的把柄在這些人的手裏。
雖說過程有些驚險,但好在目的是達成了。
目送著何雨柱跑出去,楊廠長深深吸了一口氣,現在該他去穩定住固區長的情緒了,避免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