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絕對的事情,一旦極端,那就會出現問題。
易忠海率先發現了端倪,果斷問道。
“也就是說劉會長家裏丟了一張自行車票,何雨柱給了閻埠貴一張自行車票!”
“那你憑什麽說何雨柱的自行車票就是劉會長家裏丟的啊?證據呢?”
許大茂原本還一臉得意的笑容,易忠海此話一出,許大茂就像是被拆台了一樣,笑容從得意變成了尷尬。
他是一點證據都沒有,直接就給何雨柱定了罪名。
麵對易忠海的質問,許大茂逐漸意識到他可能又犯錯了。
可就在這時,賈張氏突然喊了一句。
“這不就更能肯定是何雨柱做的嗎?”
“你想想,正常人有自行車票會送給別人嗎?”
“我看啊,何雨柱一定是偷東西聽說了別人報警,然後心裏一慌,就把東西交給了閻埠貴,以此來銷贓。”
賈張氏此話一出,嫌疑再次落在了何雨柱的頭上。
許大茂再度恢複了剛才得意的笑容。
“一大爺,都這時候了,你還想袒護何雨柱啊?”
“咱們這都已經是證據確鑿了。”
得,這下易忠海也沒辦法去反駁了。
而且他也不想卷入這件事太多。
於是退後了幾步,和往常一樣,盡量和發生的事情撇清關係。
許大茂目光掃視了一圈,一副小人得誌的得意表情。
現在易忠海也退後了,整個院子也沒有人會幫何雨柱說話。
下巴一昂,許大茂看向何雨柱冷聲說。
“咱們院子這麽多年了,也就出了你這麽一個小偷,你也是真的不嫌丟臉。”
“今天我就要把你……”
沒等許大茂把話說完,林芳咻的一下衝到許大茂麵前,學著何雨柱當初的動作,一腳便朝著許大茂腹部踹去。
因為林芳的身高比何雨柱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