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不能聽懂,和願不願意聽懂之間,趙局長顯然是選擇了後者。
隻見趙局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淡淡的說道。
“沒有認罪的話,那我們就還要進行調查和審問,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固有軍氣的嘴差點沒歪了。
此時他是恨不得直接告訴趙局長,他今天就是要定何雨柱的罪。
可楊廠長在旁邊,這些話要是說出口了,那就更沒有定罪何雨柱的可能了。
固有軍有些不明白了,這趙局長是看楊廠長的麵子才假裝聽不懂的嗎?
然而事情比固有軍想的更加複雜,趙局長的段位可要比他高得多。
剛才在得到消息之後趙局長就趕了過來。
但是久久沒有進門,以至於楊廠長都已經趕到了,趙局長還坐在車子裏看著文件。
說白了,趙局長就是故意在等楊廠長。
楊廠長跟他一起進來,到時候固有軍所有想說的話都隻能憋在肚子裏。
趙局長到時候直接按照常規程序做事,不管結局如何,他都不會表現出偏袒任何一麵的行為來。
而且如果他想偏袒的話,還可以順著楊廠長的方向去走,這樣固有軍根本就沒辦法暗示他什麽。
“趙叔,如果你覺得還需要調查的話,也行,我們安保隊會全力配合你們調查,到時候您如果需要劉會長協助的話,我會幫您去找劉會長。”
楊廠長直接站起身來。
“行,那你一會讓人把何雨柱送到我那兒去,我就先走了!”放下材料,趙局長頭也不回就走了。
坐回車上,趙局長仔細地盯著安保隊的大門口,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這就讓他旁邊的副手有些疑惑了。
“局長,您剛才不是進去了麽?您這是在看什麽啊?”
“我在看老楊什麽時候出來!”趙局長輕聲說道。
“楊廠長嗎?他什麽時候出來,有什麽問題嗎?”副手疑惑地看著趙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