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懷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沒把測量數據給念出來。
而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驚恐,慌張,不知所措。
何雨柱順勢走到了他的麵前。
“懷師父,我想你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吧?”
老懷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但最終他還是承認了這個結果。
“一,一,一絲不差。”
穩住了情緒,老懷看向何雨柱。
“何師傅,我想問問您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學的手藝?”
老懷雖然狂,但是願賭服輸,不至於像是某些人一樣的嘴硬。
這倒是讓何雨柱對他的影響好了不少。
擺了擺手,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自學成才,早些年看了不少機械方麵的書,拆了不少的東西。”
何雨柱的解釋難免有些牽強,但老懷他們也不能把刀架在何雨柱的脖子上,讓何雨柱去解釋。
深深吸了一口氣,老懷衝著何雨柱鞠了一躬。
“何師傅,我自認不如。”
此話一出,所有圍觀群眾驚得差點沒掉下下巴。
老懷是多狂的一個人,在場諸位一清二楚。
那是連楊廠長都不放在眼裏的存在。
現在居然是服了何雨柱。
眾人之中要數劉嵐的表情最為精彩。
她腦子裏已經構思好了要怎麽樣嘲諷侮辱何雨柱。
以至於別的話壓根就沒去想。
所以就導致了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幹什麽。
她根本就沒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緩了好久之後,劉嵐這才回過神來。
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步從廠房外麵跑了進來。
“喲,我聽說何雨柱跑這兒丟臉來了,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
眾人應聲看去,來人正是來看熱鬧的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