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抓住了繩子捆在腰上,他一句話都不想說,現在他隻想下去找人。
將繩子捆在身上,何雨柱迅速降了下去。
可那條河裏裏外外找了幾圈,也沒能找到林芳的蹤跡。
這時候最可怕的想法在何雨柱腦子裏萌發了出來,難道是被衝到了下遊?
可一米多的水深,在清醒的狀態下,怎麽可能被衝走?
難道是林芳上岸了?可上岸了,林芳肯定會第一時間去找何雨柱,或者去找楊廠長。
何雨柱腦子裏一片混亂,站在水裏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而此時醫院中的林芳,表現的就有點奇怪了。
“姐姐,能不能把你的筆跟我玩玩呀!”
林芳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就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一樣。
護士照顧了她半天時間,越感覺越不對勁。
找到了另外一個護士,趙月小聲的說。
“我懷疑麻醉出了事故,今天進院的那個女孩腦幹好像受損了,現在隻有七八歲的心智。”
聞聲李夢眉頭一緊。
“這事兒你別管,劉主任親自做的麻醉,你敢說嗎你?”
趙月緊咬著牙關。
她隱約感覺到劉主任可能有什麽想法,但她又不敢肯定。
一個不知身份,確認不了家屬的女孩,的確可操作性太大了。
劉主任想怎麽樣操作,就能怎麽樣操作。
心裏還是有些擔心,趙月小聲告訴李夢。
“要不實在不行,你給我爸打個電話,告訴我爸這裏有個失蹤的女孩。”
李夢那眉頭立馬擰的像是麻花一樣。
“你爸你不打電話,你讓我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我爸的關係,我能給他打電話嗎?”趙月一臉的無奈。
她爸雖然是趙局長,但名存實亡。
這些年趙局長每天都喊著加班,都喊著在辦案子,以至於她奶奶去世,她爺爺去世,甚至她母親去世,趙局長都不在場,都在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