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你忘了啊?”
“那小子就和你女婿住在同一個院子裏麵,聽說還是一起長大的!”
一聽這話,婁南鬥眼珠子一睜。
“二十五六就八級鉗工水準了?”
楊廠長笑得已然合不攏嘴了。
“可不是麽,哎呀,這幾天我就一直在想辦法,給他找個對象,把他留在咱們廠子裏麵!”
婁南鬥刷一下就站了起來。
“還沒對象?這麽厲害地人物,二十多歲還沒對象?”
在那個年代,基本二十出頭也就結了婚。
二十五六已經是絕對晚婚晚育的年齡了。
說到這裏,婁南鬥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很不開心地事情。
“你這是咋了?看你那難受的表情!”
婁南鬥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那姑爺要是……”說到這裏婁南鬥又歎了一口氣。
就連楊廠長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小許的確有很多可取之處,但是太愛偷奸耍滑,關鍵是做人的那方麵不太行!”
兩人是多年地交情,所以楊廠長可以直言不諱。
婁南鬥倒是不介意楊廠長的直言不諱,畢竟說的是實話。
稍作思考,婁南鬥無奈的說。
“可是我女兒已經嫁給他了,我也沒辦法,總不能讓孩子離婚吧?”
“追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咯!”
話音落下,楊廠長像是想到了什麽。
“也不是不能離婚。”
婁南鬥連忙抬起手來。
“行了行了,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看著辦,咱們就別討論他們了!”
就在這時,楊廠長突然站起身,一臉壞笑的告訴婁南鬥。
“老婁你是沒機會了,不過我現在已經安排了一下!”
“我女兒你知道吧?”
“我讓她改了個名字,現在叫林芳,已經去幫何雨柱的忙了。”
“十有八九這一次我就得收下這女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