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何雨柱心裏是無比的後悔,後悔為什麽要對何雨水好.
這簡直就是一隻白眼狼。
讓何雨柱完全無語的白眼狼。
穩住了情緒,何雨柱擺了擺手。
“從今以後,你愛幹什麽幹什麽,我懶得管你了!”
說話間何雨柱轉身走向了自家房門。
他已經很心累了,不想再繼續無謂地爭吵下去。
可能是剛才怒火攻心,何雨柱也沒多想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走進屋子之後,何雨柱坐在**。
“你往旁邊坐坐。”何雨柱輕聲說道.
林芳坐在一邊,那眼珠子瞪得像是銅鈴一樣。
可能她腦子也短路了。
因為她也沒算到何雨柱會這麽直接就走進了屋子。
何雨柱似乎還沒感覺到什麽異常,又轉過臉看了林芳一眼。
“我坐……”
從嘴裏吐出兩個字之後,何雨柱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林芳在屋子裏麵幹嘛來著?
縫衣服。
自己縫衣服肯定不能穿在身上縫吧?
而且屋子裏也沒別人,林芳也不用特意披上何雨柱的外套。
於是乎,此時坐在何雨柱麵前的林芳,和剛出生來到這世間時一模一樣。
“啊……”尖叫聲響起,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
何雨柱臉上印著血紅的巴掌印,陰沉著臉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哎呀何雨柱,你咋回事啊?冉老師怎麽跑了啊?”閻埠貴又在這時跑到了何雨柱麵前。
今天發生這些事情,有八成的原因在閻埠貴的身上。
何雨柱攥緊了拳頭。
恨不得是兩耳光抽死這老東西。
但是理智還是讓何雨柱冷靜了下來。
何雨柱心裏也在不斷地提醒著自己,打人是要坐牢的。
提醒了幾十遍,這才冷靜下來。
“你要是沒事做,你就去把院子的下水道通通。”
“別一天到晚幹一些娘們唧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