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衝著何雨柱揚了揚下巴。
“咋回事?你咋把他雞給偷了?”
還沒等一大爺說完,許大茂頓時又喊了一聲。
“不是偷,是搶,是搶的。”
這孫子似乎巴不得給何雨柱扣一頂巨大的帽子在頭上。
何雨柱心裏那叫一個無奈,但也隻能攤了攤手說。
“我是告訴他,他家老母雞被人給偷了,結果這小子一口咬定是我。”
“也不知道是他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
“他覺得是我偷了他家的雞,還跑來告訴他。”
院子裏眾人也感覺不對勁。
“對啊,何雨柱要偷了你的雞,那他至於告訴你嗎?”
許大茂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是眼珠子一轉之後,許大茂又抱住了一大爺的腳。
“就是他,就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話,那他怎麽知道我雞沒了,我跟他又不是一個院,我在後院,他咋知道的?”
這許大茂也是個人精。
盡管現在知道了不是何雨柱偷的雞,但是他依舊也是一口咬定何雨柱。
倒不是他裝傻充愣,而是他要是不咬住何雨柱的話,那就沒人知道是誰偷了雞。
他的雞丟了也就丟了。
一口咬定何雨柱,何雨柱要麽賠雞,要麽就說清楚是誰偷的。
不管怎麽樣,許大茂都不會虧。
一打貓被許大茂的聲音吵的有些受不了。
於是開始和稀泥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是誰偷的雞啊?這雞丟了你第一時間發現,你應該知道吧?”
這下責任又被推到了何雨柱的腦袋上來。
何雨柱心裏把周圍這群畜生都給問候了一遍。
就沒見過他們這麽畜生的存在。
懶得跟他們廢話,何雨柱直接說。
“棒梗,棒梗偷的!”
何雨柱這話音剛落。
賈張氏立馬就扯著嗓子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