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打保衛科的同誌。”劉海中抬起手指向何雨柱指責了起來。
何雨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保衛科的人,為什麽會來他家搬東西?
“我管你們是什麽人,大白天的從我家裏搬東西,那就是小偷。”何雨柱暫時不了解是什麽情況。
為了避免被劉海中等人抓住小辮子,何雨柱隻能一口咬定把他們當成是小偷了。
劉海中那態度似乎準備是要將何雨柱緝拿起來。
但這時保衛科的人開始了解釋。
“我們收到消息,說是你們這裏分家,所以我們來幫忙搬一下東西,你別誤會了,不是偷你家東西!”
保衛科這麽一解釋,劉海中也沒有了發作的理由。
因為事情從何雨柱打人,變成了一個誤會。
何雨柱眉頭一緊。
“誰說的我分家啊?我怎麽不知道?”
作為家裏的正主,何雨柱壓根不知道分家的事。
他隻記得今早上說下午回來在研究分家的事情。
保衛科的人隻是過來幫忙的,也不清楚是什麽情況,於是紛紛放下手裏的東西。
這年頭做事都得講個道理。
平白無故把人家家裏的東西搬了出來,沒道理的話,那可就闖大禍了。
“早上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何雨柱,我們大院會議結束之後,決定把東南角的房間分給你。”
東南角的房間?
何雨柱看向那所謂的房間,那特麽不就是個小柴房嗎?
“誰決定的?我同意了嗎?你們就搬?”何雨柱也是一萬個不服。
分家這種事不通知他就算了,現在還整個破爛小柴房給他,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嗎?
劉海中冷冷一笑。
“何雨柱,你就不要繼續負隅頑抗了。”
“這是大院共同商議的結果,並不是誰單獨的意見。”
“如果你對於這個決定,有什麽異議,那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