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沒給我準備碗筷,我不用手難道用腳啊?”
“用腳也行!”
說話間何雨柱吮了兩口手指,給閻埠貴埋汰的整張臉擰巴成了苦瓜。
不僅如此,何雨柱還真的就脫起了鞋。
閻埠貴趕緊攔住了他。
“你小子跑我這兒來發什麽瘋呢?你自己家沒開夥食嗎?”
何雨柱停下脫鞋的動作。
“喲,您這話問得,您倒是去柴房給我開一頓夥食啊!”
這下閻埠貴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閻埠貴笑著說道。
“行,你想吃也行,老伴,給柱子拿一雙碗筷來!”
碗筷到位,何雨柱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今天他特意在廚房裏是一點也沒吃。
不消片刻的功夫,就把閻埠貴桌子上的菜給幹掉了大半。
擦了擦嘴唇。
“三大娘,再幫我添一碗飯!”
三大娘也愣住了,這何雨柱這麽能吃的嗎?
他們一家人到現在還沒動過筷子,就隻看何雨柱擱哪兒吃了。
三大娘趕緊看向閻埠貴,等待著閻埠貴的指使。
閻埠貴心頭在滴血,但也隻能擺了擺手。
很快新的一碗飯端了上來。
何雨柱立刻結果碗開始了狼吞虎咽。
眼看著最後一丁點菜就要沒了,閻埠貴立刻將筷子伸了過去。
但速度卻是沒有何雨柱快,最後一筷子菜也被何雨柱給送進了嘴裏。
這時候閻埠貴那兩個兒媳婦有些坐不住了。
五個人的飯菜啊,就被何雨柱一個人給解決了。
給他們留下了五碗白飯。
可閻埠貴二兒子那是比許大茂還慫的存在,坐不住也不敢說什麽。
倒是閻埠貴的大兒媳婦率先開口。
“這飯也吃了,你該走了吧?”
何雨柱眉頭一緊。
“我走?我去哪兒啊?”
大兒媳婦詫異地看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