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
可確實又奈何不了何雨柱。
隻能是硬擠出笑容告訴何雨柱。
“一大爺不是已經幫你鋪好床了嗎,他家裏舒服,你去他家裏睡吧!”
何雨柱就像是聽不到一樣,直接無視了劉海中。
劉海中的笑容也逐漸僵硬。
“何雨柱,這樣就沒意思了啊!”
“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是秦淮茹挑起的,你要是有意見的話,你可以去找秦淮茹啊!”
何雨柱撇了撇嘴。
“我要是去找秦淮茹,她鬧兩下,你們是不是又該以我欺負她為理由,對我下手了?”
何雨柱可是將劉海中的想法摸了一個透徹。
劉海中像是褲衩子都被看穿了一般,尷尬一笑。
“這,這,這怎麽可能呢!”
“這件事明明就是秦淮茹的錯!”
何雨柱一拍大腿。
“合著你也知道這件事是錯的?那你幹嘛要做呢?”
這句話一出口,直接給劉海中堵得老臉通紅。
是啊,知道是錯的,為什麽要做呢?
撰緊了拳頭,劉海中開始強行解釋。
“這,這,這不是一開始就被那秦淮茹給蒙蔽了嗎?”
何雨柱冷笑著站起身來。
“是被蒙蔽了嗎?”
“我咋看,這件事都像是你一手促成的啊?”
“對了,你為什麽要說這事兒是錯的?是不是現在落在了你自己的身上,就成了錯的?”
“要是不在你身上,那就是好事兒?”
劉海中的口才哪兒能跟何雨柱相比呢。
被何雨柱懟了幾句後,直接就說不出話了。
留下了一聲冷哼,快步走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客廳裏就隻剩下何雨柱還有劉海中那兩個兒子了。
何雨柱端著茶杯,自顧自地喝著。
劉光福和劉光林卻是如臨大敵一般站在何雨柱的對麵。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看押什麽很重要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