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幫我拿到這自行車票,我肯定也會給你一點好處!”
“十塊錢,怎麽樣?倒是我就給你十塊錢!”
看著閻埠貴那一臉肉疼的樣子,何雨柱差點就以為十塊錢是一筆巨款了。
雖然這年頭十塊錢可以買好幾隻雞了,但十塊錢就把何雨柱給打法了,那豈不是把何雨柱給當成叫花子在打法?
何雨柱果斷擺了擺手。
“十塊錢就想讓我幫你做這種事,你做夢呢?”
聽到何雨柱拒絕,閻埠貴那眉頭擰得就像是麻花一樣。
一咬牙,閻埠貴看向何雨柱問。
“那,那,那你要怎麽樣才能同意?”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
“我現在還沒想好,不過現在我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十塊錢就想讓我昧著良心,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叫花子,這麽容易就被你給收買了?”
閻埠貴頓時露出了一臉哭喪相。
“柱子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
“我這輩子也沒啥盼的,就想要多要一輛自行車,這樣我們家去哪兒都有兩輛自行車了!”
“你看我這麽大一把年齡了,還來低聲下氣地求你,你真的忍心就這麽拒絕我麽?”
這老小子打起了感情牌,玩兒起了苦肉計。
隻可惜何雨柱又不是凱子,沒那麽容易中招。
不跟他說任何一句多餘的廢話,何雨柱果斷地擺了擺手。
“你跟我說這些沒用,反正我態度就是這樣。”
閻埠貴眉頭一緊。
可能也是意識到說服不了何雨柱了。
眼珠子一轉,閻埠貴似乎想到了別的主意。
“柱子,你要是不幫我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去告訴他們,你把婁曉娥藏在聾老太太那兒了!”
閻埠貴不說這話還好,他這麽一說,何雨柱立馬就想了起來。
“之前是你跟許大茂說我和婁曉娥睡了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