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哎,爸知道你愛喝這個,你多喝點,沒事,你喝完,爸在給你買,你想喝多少爸給你買多少。”
徐江站在徐雷的靈堂中,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斷地給徐雷的靈位前放著酸奶。
放著放著,又忍不住開口數落道,
“你說你怎麽愛喝他呢?”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徐江的一個手下一邊喊著徐江,一邊衝了進來。
徐江覺得他冒犯了自己的兒子,立刻朝著那人打了幾拳,然後說道,
“怎麽了?什麽事情?”
“哥,哥,雷子的事情有消息了。”
那個手下硬生生地挨了徐江幾拳,然後捂住傷口痛苦地說道。
“什麽情況?”
徐江聽了,終於平靜了下來,然後抓著這個手下,厲聲問到。
“哥,雷子去下灣的賭場去玩,結果輸錢不給,他們來要錢,雷子還把他們給打了。”
那個手下戰戰兢兢地說道。
“下灣?白江波?”
徐江聽了手下的匯報,有些不明所以地問到,
“他招惹他們幹什麽?”
“雷子可能是故意的,他知道你想吞了把你家的沙石生意,所以……”
那個手下無奈地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跟他們談。”
徐江痛苦地應了一聲,然後輕輕地整理了一下徐雷的照片,然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在家裏挑了一個趁手的家夥什便衝道啦白江波的賭場。
門外,徐江的小弟站成兩排,看到徐江出來,齊聲高喊說道,
“大哥,節哀!”
“嗯,節哀,我節哀有什麽用,讓其他人也節哀。”
徐江冷冷地說道,便招呼著那些人一起去將白江波的賭場給砸了。
很快,白江波那邊就有消息了。
廢棄工廠。
徐江到了之後,就看見白江波和泰叔已經在坐著喝茶等著自己了。
想到自己的兒子,徐江麵無表情的對著泰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