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還是一個平平無常的工作日,安欣一邊跟走過來的同事打招呼,一邊準備回道自己的辦公室,
突然李響從後邊追了上來,拍了拍安欣的肩膀,笑著說道,
“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之前你不是在船上當臥底嗎?接待的那些人,我們當時都留了照片。
之前是因為證據不足動不了他們,現在徐江一上這通緝令,都主動過來投案自首了,
還要指認他呢。”
“可是這樣不夠哎,我們應該要深挖的,是徐江背後的靠山唉,而且他們怕的也不是徐江,他們怕的是徐江身後的靠山啊。”
安欣聽了李響的話皺著眉頭說道。
“辦了徐江你難道還不知足嗎?還要動人家背後的靠山,光靠咱們怎麽可能啊,你別異想天開了。”
李響無語地說道,
“那牽扯的可就多了,那得有紀委和那個反貪局,現在咱們把自己能幹的事幹好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覺得我們的覺悟還可以再高一點嘛。應該是趁熱打鐵,順藤摸瓜一舉將徐江背後的人給揪出來。”
安欣一邊走,一邊認真堅定的說道。
“別摸了,瓜自己爆了,進來說吧。”
安欣和李響正在前邊說的話,沒想到後邊的辦公室突然打開了門,孟德海在他們身後說道。
一進門發現不止有孟德海,安長林也在。
安欣一下子心提高了,和李響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激動的問道,
“是誰啊?”
“長林,還是你來說吧。”
孟德海想了想,然後對著安長林說道,畢竟安長林是安欣名義上的監護人,
這種事情還是應該讓安長林對安欣說,他可能還好接受一點。
一直坐著的安長林聽了孟德海的話然後皺著眉頭說道,
“上午開的常委會,已經有領導主動承認了,他確實是上過遊艇,但是是和徐江的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