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羽皇宮的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有人冒充劉浪,因為,冒充劉浪,無異於欺君,整個東域,恐怕都承受不住羽族怒火。
“這可怎麽辦?”
劉浪暗暗皺起了眉頭。
這個節骨眼,被人揭穿身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他都走不出天澤城,更不用提,替羽皇宮翻案了。
但事已至此,也容不得劉浪後悔了,隻能盡力而為。
“宋清揚!”略作思考,劉浪試探地喊了一嗓子。
“什麽事?”宋清揚冷著臉說道。
劉浪咽下一口吐沫,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怎麽當上副掌使的?”
“副掌使?”宋清揚先是一愣,旋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罷,他望著劉浪,說道:“看來,劉兄弟是真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有問題嗎?”劉浪撇著嘴說道。
“當然有問題。”宋清揚說道。
“哪裏有問題?”劉浪裝糊塗地問道。
“劉兄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修煉速度極快,所以,目空一切,以為天底下,除了你自己,就沒別人能教育你了?”宋清揚哼了一聲,質問劉浪。
“我哪敢啊!”劉浪滿是冤枉。
“你不敢,卻做了。”宋清揚繼續質問道。
“我做什麽了?”
“你拿羽皇宮換取功勳,這件事,你以為能瞞過我?”
“功勳?”
“不僅是我,天澤城的百姓都知道。”
“這……”
劉浪一時無言以對。
宋清揚繼續追責,“劉浪,我敬重你是老祖宗的師侄,也敬重羽皇宮的曆史,但是,你不能仗著老祖宗的名頭,胡作非為,你知道,我這些天來,為了守護羽族遺址付出了多少心血嗎?”
“咳咳……”
劉浪忍不住咳嗽兩聲,宋清揚這番話,實在太不講理了,他拿著羽皇宮的羽皇令,就等於是羽皇親臨,誰敢阻攔,可宋清揚倒好,反客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