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宋兄,你把手貼到雕像上。”
劉浪歎了口氣,說道。
他現在已經把雕像帶出羽族遺跡了,再糾纏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宋清揚認輸,對羽族也有好處,畢竟,宋清揚的天賦擺在那呢,哪怕是死去的羽皇雕像,也願意讓宋清揚得到好處。
宋清揚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羽皇雕像旁邊,右掌輕輕貼在羽皇雕像上,很快,整條右胳膊,包括胸口位置的傷勢,全部恢複完好。
宋清揚的臉上滿是震撼。
雖然,羽族已經覆滅數萬年,可宋清揚還是記得,當初的羽族是多麽的輝煌,羽皇雕像之所以能夠保存如此之久,除了羽皇雕像本身之外,另外一個功臣就是他。
而今,他卻成為羽族唯一傳承之人,羽皇雕像成了別人的專屬之物。
“劉浪,謝了!”宋清揚鄭重其事地衝著劉浪拱了拱手。
“客氣了。”劉浪擺擺手。
“告辭!”宋清揚轉身欲走。
“慢著!”就在宋清揚剛剛邁出一步的時候,劉浪喊住了宋清揚。
“還有什麽事?”宋清揚問道。
“羽皇雕像的事,咱們稍後再聊。”
劉浪神秘兮兮地說道:“我這裏還有一個大驚喜。”
“大驚喜?”
宋清揚停下腳步,狐疑地問道:“該不會是,這羽皇雕像還能幫我療傷吧?”
宋清揚可不敢奢望羽皇雕像,能夠幫他徹底治愈斷臂。
因為,這根本不可能,即便羽族的先祖再厲害,也隻是羽皇,羽皇雕像之上的傷痕早已固定,又豈會被一尊雕像,隨隨便便抹平?
“不是治傷!”劉浪搖了搖頭,旋即,取出了一塊令牌,“這塊令牌,宋兄可曾熟悉?”
宋清揚打量了半晌,最終肯定地點了點頭,“這是我們羽族的聖器羽翼令牌,據說,持有這枚令牌,可調動羽族百分之九十的力量,難道是這令牌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