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估計過段時間就會恢複。”龍殤淡淡一笑。
“哦!”劉浪恍然。
他就說嘛,龍殤的傷勢再重,也絕不可能,重新化形。
“你不走?”龍殤瞥了劉浪一眼,狐疑地問道。
“不走了,陪你聊會兒。”劉浪嗬嗬一笑,說道。
“那好。”
龍殤也想知道,自己昏迷這段時間,外邊發生了什麽事。
“我記得,當日,你曾說過,有朝一日,必定屠光天庭?”沉默了半晌,劉浪問龍殤。
“當初我說那話,隻是一時衝動罷了。”
龍殤搖頭苦笑道。
“為什麽?”劉浪追問道。
他覺得,龍殤不像是衝動的人,如果龍殤當時真的有那份勇氣,又豈會屈服於天庭。
“因為,你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龍殤歎了口氣,說道:“這座血脈祭壇,乃是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們共同建造,可惜,我們的技藝高超,卻沒人能夠繼承。”
“龍殤大帝,你的意思是……”劉浪隱約猜測到了什麽。
“其實,從血脈祭壇誕生那一刻起,我就是這座祭壇唯一的主宰。”龍殤歎氣道:“但我從未把自己當成血脈祭壇的主宰,相反,在我們兄弟姐妹之中,我隻是一個普通修者,甚至連聖主,金仙,天尊都不是。”
“原來,你們是這種關係。”
聽完龍殤的講述,劉浪頓時恍然。
按照龍殤的說法,他們這些金仙修者,之所以加入血脈祭壇,其實,都是迫不得已,他們這些人的血脈,源自血脈祭壇內部,隻有血脈祭壇徹底崩塌,他們才能獲得自由。
“當日我帶著你們進入血脈祭壇,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策,如果不是你們,恐怕我早就死了。”說起往昔,龍殤唏噓不已。
“其實,你錯怪我們了。”
龍殤越是推脫,劉浪越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