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嬋懷疑,如果,自己激活的血脈之力足夠多,可以直逼金仙。
“左丘浩地屍體呢?”左丘嬋問道。
“已經火化!”劉浪答道。
盡管左丘浩罪有應得,但是,左丘浩已經死了,總歸是左丘氏的先祖。
“火化了嗎?”左丘嬋皺了皺眉頭,思忖片刻,說道:“你帶我去看看。”
“嗯。”劉浪點點頭,轉身向外飛去。
劉浪猜測,左丘嬋要親自驗證一番,才能下結論,左丘浩有沒有害他們左丘部落,不過,劉浪倒不擔心左丘嬋亂來。
畢竟,血脈之力就在左丘嬋地腦海裏,左丘嬋就相當於半個左丘氏,左丘嬋怎麽可能拿整個左丘部落的未來開玩笑?
片刻之後,劉浪和左丘嬋重返山洞。
左丘嬋的目光,首先落到了那塊石碑之上,仔細辨認了半晌之後,左丘嬋喃喃說道:“沒錯,這就是當年我母親寫的《聖紋術》,可這《聖紋術》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按照《聖紋術》的描述,這《聖紋術》是一門專門克製左丘浩地禁忌秘術,當年,左丘浩為了研究《聖紋術》,曾殺死了他母親。
雖然,左丘嬋母親是自願獻血的,但這筆賬,肯定算在左丘浩的頭上,而左丘嬋的母親,又是左丘嬋的啟蒙老師,左丘嬋不知道《聖紋術》的具體情況,並不奇怪。
但是,現在,左丘禪已經死了,《聖紋術》也就隨之消失。
“或許……”劉浪若有所思。
“或許什麽?”左丘嬋馬上追問道。
“或許這《聖紋術》不單是針對左丘浩,還包含著左丘浩母親的遺願。”劉浪沉吟著解釋道。
“你的意思,我母親也想打開秘境之門?”左丘嬋皺了皺眉,問道。
“正常來講,是這樣的。”劉浪點點頭。
“這就麻煩了。”左丘嬋歎了口氣,說道:“《聖紋術》隻有左丘氏血脈才能修煉,換句話說,除了左丘禪和左丘浩,我們這一脈,再也找不到第三個修煉《聖紋術》的人,可偏偏,我母親也是一名符咒師,同樣可以修習《聖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