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我們...我們..."
四個人還在等著說話,可是到了喉嚨處,就再也說不出來了。
朱允蚊看了一眼那個故作淡定的男子,發現他和之前一模一樣,不由冷笑一聲。
"既然你說不出有能力為我效力,那麽我就獎勵你,讓你在農場裏耕作!”
“謝謝。”
說完,不等四人道謝,小三子便將他們打發了出去。
四人一離開,原本喧鬧的屋子裏,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屋內的男子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裝模作樣的鬆了一口氣。
幾個手持長劍的侍衛擋在了他的身前,目光凶狠的盯著他。
就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
這人正是昨日那五個人的頭兒。
原本,他是打算朱允蚊來審訊他們的,而自己則是在四個驚慌失措的廢物的映襯下,扮演一個野心勃勃的隱士。
這樣才能引起朱允炫的注意!
隻是沒想到,這朱允蚊卻完全不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不但沒有殺了自己的四個同伴,反而讓錦衣衛把自己給捆了。
看到這一幕,老板再也忍不住了。
隻見一人從腰際緩緩地拔出了繡春劍。
他再也無法保持鎮定,雙腿一軟,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在死亡的威脅下,她放聲大叫。
一股刺鼻的熱氣從他的雙腳間湧出。
這一幕被朱允蚊和小三子都看到了。
小三子看著昨日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大哥,此時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屁滾尿流,忍不住嗤笑一聲。
一旁的朱允蚊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本來打算今天一早就殺了這五個人。
不過見自家大哥一臉倔強的樣子,他倒是來了點興致。
所以,他們並沒有立刻處決五人,而是留了一條生路。
而一向以隱士自居的大哥,也是一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