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斌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猥瑣的笑容,哪裏還不明白他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他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後背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頓時大怒:
"我都說了手下留情,你要是傷到我,我就將你丟到外麵去喂狗。"
那小廝渾身顫抖,連連點頭。
“是,是,是,大人,我會溫柔一點的。”
另一邊。
那是丁斌房間的樓頂。
在那裏,躺著一位老人。
將手中的酒壺,一口一口的灌了下去,側耳傾聽。
而那些守在門口的仆人們……
他們都沒有察覺到秦烈的到來。
鍾老見房間裏沒了動靜,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輕輕一笑,張懸將手中的葫蘆收了起來。
他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幽靈,瞬間從原地消失。
庭院內。
朱元璋正在一張石頭椅子上,啃著一塊幹果,仔細的聽著鍾老的匯報。
鍾老的話,越來越多。
老朱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李善長,李善長……我還是低估了你。”
朱元璋一邊說,一邊將手裏的幹果碾壓成粉末,雙目一凝,似笑非笑:
"你一個老頭子,還想著那麽多事情,真是難得。"
鍾老從盤子裏拿出一個果子,扔進了口中。
“你打算怎麽做?”
“可有什麽事?”
朱元璋的表情迅速的收斂起來,說道:
“不需要別的。”
“老鍾,你隻管照顧好他。”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我也沒有想到李善長竟然如此大膽。”
“我本以為,這老頭經曆了胡惟庸的事情,會有所收斂,但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做。
還會藏刀?”
此言一出。
朱元璋起身離開了他的長椅。
他大吼一聲:
"胡威。"秦羽淡然道。
胡威連忙跑到院子裏。